何君述口说至明,谓是王法伯讨,非义之高。
且看《乾》卦中的龙:爻辞《初九》:潜龙勿用,其意为潜伏水中,不宜张扬、施展。有男女,然后有夫妇(《序卦》)。
生、化二字是中国古典哲学中的两个重要范畴。其形成过程,往往是通过观察一系列自然与社会现象,参悟出个中所隐喻的哲思、理蕴。《未济》象征尚未涉险渡河,事业未成。承认生生之谓易,就是把世界和人生都看作不断创新的过程。而关于乘时,则曰:终日乾乾,与时偕行(《乾》卦《文言》),君子藏器于身,待时而动(《系辞》)。
合、和的外在表现,是孔子所言:仁者爱人。《周易》中把整个宇宙分为天、地、人三个同元同构、相互感应的组成部分,天生之,地养之,人成之(董仲舒语)——天、地、人三才之道。其二,日月为易,一上一下,东上朝阳西下月,鸡飞兔走,变易轮回。
为此,《周易》也是发展、变易之学。《彖》辞的解释是:天道亏盈而益谦,地道变盈而流谦,鬼神害盈而福谦,人道恶盈而好谦。清代学者戴震认为:仁者,生生之德也。这说明了矛盾运动,辩证发展,旧阶段虽然完成,但新阶段的长征却又开始,人们在高歌猛进而自强不息的矛盾运动中,又继续前进,进而上升到一个新的文明阶段。
这两首诗内容相近,描述的又是同一种体验,即他们在散步时对一朵花所做出的反应。关于《周易》一书之所以名易,历代学人众声鼎沸,认识却是一致的。
从字学方面来研究,也有多种有趣的说法。已故著名哲学家张岱年教授指出,作为天下之大德,生的本意是创造。特别是现代化运动以来,对于大自然无限度地开发、掠夺,导致空气、水质、土壤严重污染,全球气候日益恶化,可耕土地日渐减少,大批物种逐渐消亡,种种自然灾害频繁发生,环球普遍出现严重的生态危机。比如天地、男女,没有地,岂有天?没有女,岂有男?阴阳二气,相摩相荡,相互对立又相互依存而运动变化。
阴阳,化为物质,即是天地。可是,恰恰是这样简单的规律性事实,却被短见、盲目的人类忘记得一干二净,人类始终没有公正地对待过自然,自然始终被作为一种对象化﹑资源化的理解。比如按照卦序,《既济》与《未济》是六十四卦中的最后二卦。自然原本是人类的生命之源﹑存在之源与价值之源。
其实,人事何尝不是如此。君子见几而作,不俟终日。
生生也者,乃生命繁衍,孳育不绝之谓也。人与万物具有统一性,天地因人的存在而有意义,它们之间有着内在的默契,与天地合其德,与日月合其明,与四时合其序,与鬼神合其吉凶 (《系辞》)。
而其象征表现,即是乾坤。《既济》象征已经安全渡河,事业成功。爻辞《六四》:安节,亨(心安理得地节制,亨通顺利)。有的穿行山泽,见豕负涂。男女构精,万物化生(《系辞》)。(《系辞》)它们本身也是错杂关联、交相变化的。
有的射雉逐鹿,追逐禽兽。徜徉于《周易》所铺陈的天地间,眼前会展现出万类霜天竞自由的动人景象。
一为宋代鸿儒朱熹所下的定义:《易》,书名也,其卦本伏羲所画,有变易之义,故谓之《易》。生生之谓易,一要生存,二要发展。
《周易》的思维方法,是一个以感悟为特色,在对事物整体把握的前提下进行辩证思维的方法论体系,它不仅承认矛盾对立的普遍存在,进一步确认矛盾对立的运动变化,同时又更深一层地揭示了:在一定条件下,阴阳矛盾的对立与相互转化。下篇三十四,男女之始、夫妇之道也。
学者认为,生生二字,前面的生表示大化流行中的生命本体,后面的生为生命本体的本能、功用与趋向。在注水过程中,那只盛满水的杯子由有变为无。就此,《彖》辞解释说:天地节而四时成,节以制度,不伤财,不害民。《易传·说卦》指出,昔圣人之作《易》也,将以顺性命之理(顺应人性、天命的规律),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(顺应天道人德,适合事物义理)。
而最为引人注目的,还是各类劳作着、休憩着的人:有的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,观鸟兽之文,与地之宜,推演卦爻。具有代表性的,一为唐代经学家孔颖达的论断:夫《易》者,变化之总名,改换之殊称。
人活在自然之中,即便是人的创造物、一切文明成果,也无一不是建立在自然根基之上的,亦即所谓自然造化内在目的的结晶。预支五百年生意,过了千年又觉陈。
二者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。有机的自然主义也好,一切生命体中最伟大的物体也好,核心理念,或者说基本出发点,是生存意识——主体的人和客体的自然世界,是命运的共同体,彼此同生共存,相依为命。
它所强调的,乃是创新精神。有的刳木为舟,剡木为楫,断木为杵,掘地为臼,斲木为耜,揉木为耒。而芭蕉松尾对花所做出的反应,则完全不同——他不想去摘取它,甚至连动它一下都不忍心,为了欣赏这朵花,他只不过是凝神细细望。通过卦爻的推演,先民借物象以明人事,卜吉凶、定休咎、决去取,进而提出知几(见微知著,预测事势的玄机)、乘时(把握时机)的理念。
化有多义,此处当指化育、生长。否极泰来,脱《否》转《泰》,矛盾运动,生生不息,这是生活的辩证法。
故生生者未尝生,其所生者即生。变易为生命与生态系统提供了发展的基础与可能。
有的作结绳而为网罟,以佃以渔。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(《系辞下》),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。